帕勞政府的周圍人跡罕至
文明
帕勞“無政府”的高度文明
作為第一艘來到帕勞的中國船只,廈門號勇士們有幸見識了此地獨特的人文景色。破損的國旗,人煙鮮至的總統府,讓人直覺當地似乎是“無政府主義”狀態。但禮讓有序的交通,對海洋強烈的保護意識,又讓人不得不佩服當地土著的高度文明。
帕勞真是個美麗的地方,天藍、海藍,藍到你爽。這里海上的小島很奇特,上面植被茂密,靠近海面的部分被海水侵蝕,就像漂浮在海上的盆景,盆景周邊的海底是白色的珊瑚礁,使海水呈現出難以形容的綠色,就如同這個大盆景鑲嵌在一個透明的玻璃托盤上。
除了海水清潔外,島上衛生也很好。路上的交通,當地的土人給我們上了一課——只要行人過馬路,汽車一定會停下讓行。這里沒有紅燈,見不到交警,走在路上常會有人對你點頭或問候,很是親切。
帕勞政府對海洋保護做得很好,島上垃圾處理有一部分掩埋,有用的都用船運到別的國家處理,海灘上很干凈。去水母湖,進出都要在一個池子里洗腳,免得將外面的泥土帶進去,或將山上的泥土帶入海里。導游帶客人在島上用餐,要負責將全部的垃圾帶回俱樂部處理。
最奇怪的是他們的總統府,建在帕勞的另一端,周邊好幾公里都沒有人,孤獨地立在山上。我們去的時候趕上感恩節,這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。我們幾個在院子里鉆來鉆去,看上去就像是特工隊。最“過分”的是,總統府頂上的國旗居然已經破損,還沒有人換,看來這里人已經習慣“無政府狀態”了,反正自己能約束自己就好。
馬爾代夫住“垃圾焚燒廠”
馬爾代夫,一個讓多少人向往的世界頂級旅游勝地。但是,在這個地方,廈門號的遭遇很尷尬,離開變成了解脫。
7月19日,天蒙蒙亮,我們已經到達馬爾代夫首都馬累的邊上。由于沒有事先談妥入境,我們的錨地被當地海事部門安排在馬累西邊的一個小島。這個小島是填海造的,遠遠看去島上冒著濃密的煙,像垃圾焚燒廠。停好船,首批歡迎我們的是蒼蠅,艙里艙外到處都是。
7月20日,清晨,天剛亮蒼蠅又來了,在我們的身上散步。晨風送來垃圾帶著潮氣的腐朽的味道。現在的場景,很難讓人想到,我們正身處在世界頂級的旅游勝地。在我們身下,海水依然是湛藍透明的,但環境已經讓人失去欣賞的心情。在清澈的港地里,漂浮著塑料瓶和塑料布。
21日,去看真正的馬爾代夫,遺憾的是船不能離開人,要留守一人。馬爾代夫的小島,卻是非常漂亮。雪白的沙灘,透明的大海,彩色的珊瑚,各種各樣的魚游在你身邊,還有沙灘上的酒店,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。
23日上午,我們買了一條6.5公斤的大石斑魚,味道相當好,但吃的時候要不斷轟趕蒼蠅,實在是大煞風景。最后啟航離開,真覺得也是一種解脫啊。
庫克海峽遭遇鯨魚突襲
最驚心
廈門號離開新西蘭,開始5000海里的跨洋航程,直搗合恩角。在興致勃勃地駛出庫克海峽之時,船員們卻首次遭遇鯨魚的突然造訪。
下午4點,船已經快駛出庫克海峽。下午5點,我們在甲板上整理船帆,進行夜航準備。突然,船頓了一下,又向上抬了一下,船底發出一聲很重的擊打聲。我立刻感覺是撞到東西了,趕緊往水里看。在我的腳下,一個巨大的棕黑色物體浮出水面。我驚呆了,大喊:“烙鐵、祖揚,我們被鯨魚撞上了,快來看!”
鯨魚巨大的身軀,慢慢地從船底滑出,豎的條紋,一粒粒圓圓的鼓包,和電影《海洋》中的一樣。我期待著它噴出水柱,期待著看到它張起巨大的尾鰭,一切都是那么突然,又那么近。我突然想到,如果尾鰭上來我就下去了,我趕緊抓住身邊的繩索。
鯨魚慢慢地滑過,露出的脊背重新潛入海中,沒有出現尾鰭擊打水面的動作,也沒有噴水,無聲地離開我們的船。它一走,我們立刻想起船是否有問題。烙鐵用水下攝像機拍攝螺旋槳,祖揚到船艙檢查是否有漏水。我心想,一旦出現問題,回港修理那就糟了。還好,經過一番檢查,沒有發現問題。
在離我們船尾幾百米處,那頭鯨魚又露出了海面,像一個浮在海面上的大木頭,呼吸噴出的水柱好高。